“我想要一样首饰”
“什么首饰?”
“一个挂坠盒,我要在里面装毒药”她柔声细语得说“我不像路易十五那么怕死,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长眠”
“不是自由么?”他反问“你可以挣脱身体这个囚笼了”
“还有尸体,别费劲保存了,我不想和圣热纳维耶芙一样,被烧成灰然后倒进塞纳河”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提她?”
“我梦到她了”乔治安娜撅着嘴“她觉得我将阿提拉引进了城”
他好像在思索谁是阿提拉
“你觉得明和野蛮的区别是什么?”乔治安娜问
“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子
她总觉得他好像随时要将她脖子上的血管给咬开,就像狮子猎杀猎物
至少狮子要吃猎物是在猎杀它们后,狼可是在猎物活着的时候就开始“进餐”了
同样是在巴黎,同样是法国情人,差别为什么那么大呢?
她回忆着在夏普塔尔家看到的那个手里拿着紫罗兰,打扮得像小号拿破仑,高声说“请接受我迟来的歉意”的德尔米德,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再次获得同样的待遇,只是“花童”变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