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那个昔日在暴乱的街头慌不择路的小人物了
他胸口的脱皮在医生的治疗下好了不少,看起来不那么骇人了
她伸手轻轻触碰着它,不论是马拉,还是决定释放奴隶,给他们自由,以及决定止世袭制的都是雅各宾派,她迷信得人为也许他在这时得这个病真的并非巧合
这人是像乔治安娜这般生活在和平年代、保守的英国女孩所没有接触过的,所谓的革命党人
他比穿着夹克的嬉皮士还要糟糕,是父亲们严厉禁止女儿接触的,不过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就连父亲们也无法保证自己的性命是无忧的,更何况是保护自己的家人了
她大着胆子,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比如抓痕什么的,却被他给阻止了
他还需要医生给他敷药,他的岳父母还没有走呢
她觉得很扫兴,却并没有继续坚持,接着他就问她,是谁给她穿的耳朵,她很诚实得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西弗勒斯给她穿的
接着他就开始打量她的身体,像是想找什么地方给她穿孔,她可玩不来年轻人的东西
后来他说,干脆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他的烙印,活像她是一头母牛
“你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他问道“连谁下的毒你都不问”
“我更关心大局”她很平静得说“我不想和玛丽玛托瓦内特一样惹出太大的麻烦,让其他人没法收拾”
接着她摸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黑色布袋,里面装的是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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