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把我的小提琴和所有琴谱扔进了壁炉，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庆幸、感激、信任，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言婉清面色微变，但只有一瞬，在连跃说到小提琴被烧之前就镇定了下来：“阿跃，妈妈不想为自己找借口，但你应该了解事实的全部。事实是，你在那之后就负气出走了，并且极力隐藏自己的行踪，直到你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不得不去餐厅打工，再到被雪芮派出去找你的带回家，中间经历了将近七个月。我知道你误会了妈妈，也想过澄清这个误会，但你那时候还那么小，如果我说出真想，只怕你会和雪芮隔阂更深，我不得不……”
    “好了妈妈，别浪费您的眼泪，您的眼泪比钻石更珍贵……”连跃打断了母亲泫然欲泣的“不得已”，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也比纸更廉价。”
    言婉清伸出去接纸巾的手顿在了半空，抬起已然红了眼尾的眼睛看着儿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阿跃，你在说什么？”
    “说您心若磐石，所以眼泪珍贵。说您收放自如，需要眼泪来迫使你的儿子妥协，让步，它们就纷纷洒洒的流出来了。”连跃把纸巾塞进母亲手里，收回身势凉凉一笑，“瞧，事实总是难堪的。所以我那时没向您要解释，就当小提琴是母亲烧的，试图控制的我只有母亲一个，这样大家脸面上都好看，我心里也好接受一点。”
    言婉清半晌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中断了似的，发白的脸布满了悲伤。
    连跃视若无睹，太多的经验已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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