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主意。”
言婉清楞了下,螓首微颔:“你说,你知道和激烈的争吵相比,妈妈更喜欢通过沟通解决问题。”
连跃唇边泛起微笑:“当然,您一直在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言婉清捏着杯柄的手指微不可察的一滞,而后将茶杯放了回去,她没有为这样的冒犯恼怒,只是不解般看着儿子。
“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连跃翘着腿随意坐在那里,人却像步上了演讲台,语调不疾不徐,一派客观口吻,“众所周知,在我们的传统家庭教育里,总有一个在扮演坏人,一个在扮演好人。我们很难一言评断这种教育方式是否可取,因为它在被搬进不同的家庭后,得出的结果往往也各不相同。”
“在连家,母亲扮演着坏人一角,她在我的教育,乃至于我的人生里,都是严厉、强势、不容置喙的代名词,综合体。而您,赋予了我另一半生命亲自将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您,温和宽容,通情达理,遇事总是先沟通,且擅长与孩子沟通,所以这些年来您一直充当着我和母亲之间的调和剂。”
“一直以来,我也庆幸并感激着您是这样一位母亲。”连跃说着再一次笑了,这个笑容里却满是讥嘲,“直到我为隔年报考哪所大学和母亲发生争执,之后我向您坦言我有多么厌恶政治,我希望自己未来的事业和人生可以远离政坛,远离母亲的控制,而我尊敬的母亲您,每当我和母亲发生争执都劝说母亲不要太专/制,要尊重孩子的选择的您,在我决定自食其力去赚取学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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