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花秉钧虽是花鎏海独子,但是花秉钧并不得花老丞相喜爱,不然也不会将家主之位隔代传位,其三便是最让宋翠兰难受的祖荫。宋翠兰虽然出生世家,但是早就没落了,只不过宋家与花家百年交好,花老丞相愿意扶持宋家一把,才让她成为儿媳,可是宋家是趴在花家身上吸血的寄生虫,自身都难保,更不用说她自己了。
婧云的每一句都是扎在宋翠兰心上的一把刀,让宋翠兰心如火烧:“就算如此,我也还是花家家主的母亲,你为何不尊重我?”养尊处优数十年,就是宫里来人也是对他毕恭毕敬的,何曾见过这个架势?
“奴婢的主子可不是花家家主花姑娘,而是皇族,你没有资格让我尊重。”婧云冷笑道,“而且真要论尊卑贵贱,是夫人您向我行礼,不是我向您行礼。”
宋翠兰听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你说什么?”
“看来花家的家教真的不行,不然花老丞相也不会将家主养在外头十四年,可见是对你的不放心了。”婧云再一次给宋翠兰扎了一把刀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