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奔着她来。宋翠兰不明白其中缘故,她并非家族精心培养的嫡长女而是从小娇养的次女,能嫁入花家成为宗妇已经是难得了,面对皇家嬷嬷,自然是拿不准其中的用以。
宋翠兰笑着迎了上去:“不知道婧云女官来我这儿有何要事啊?”
婧云看着宋翠兰笑着说:“回夫人的话,婢子来此是为了取回管家对牌的。”
宋翠兰听到这话只觉得刺耳无比,甚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宋翠兰连忙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婧云继续说:“陛下将奴婢赐下,一是为了教导花家家主皇家礼仪,为的是不坠了皇家名头,二来便是为了花老丞相的嘱托,将花家内务整顿一新。婢子昨日问家主索要对牌不成便知道对牌是在夫人这儿,所以请夫人交出来吧?”
“放肆,这就是皇家的规矩,竟然敢这样对当家主母这样说话。”宋翠兰没有想到婧云对她说话这般不客气,“你有没有尊卑?”
“婢子自然是有的。”婧云的下巴微扬,“真要论起尊卑,夫人是最没有资格对婢子说这话的,您又不是当家主母?”
“你说什么?”宋翠兰怒了。
“敢问夫人,你夫君可是花家家主,再问夫人,您可有诰命在身?三问夫人,可有祖荫庇祐?”婧云每问一句便上前一步,让宋翠兰觉得自己退无可退。
花秉钧是童生,花鎏海也不愿意为他捐官,再加上大宛国律法只有五品以上官员夫人或母亲才有诰命护身,因此宋翠兰只是白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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