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断绝父子关系,遗书在此还请司马县令公允定断。”李苏氏上来就把所谓的遗书交给了司马言。
司马言拿过遗书,似模似样看过,还问询了一下旁边的韩帐房:“这是李公的笔迹?”
“正是,正是。”韩帐房睁眼说瞎话。
“看来李公是恨铁不成钢啊,本官看来,就算李公真要将儿子赶出家门,也不能就此让他流落街头,不如给他一些基本的盘缠,让他到外地闯一闯,也好成就李公的一番苦心。”司马言摆明是被收买,仍旧大言不惭。
三喜赶紧对李天道:“少爷,不可能的,以前老爷从没提过此事,再者老爷可就您一个儿子啊。”
李苏氏笑道:“错了,如今妾身腹中已有李家的骨肉,可并非只有你一人,这家产呢,也并非是由妾身所得,不过是替腹中孩儿保管几年,等他长大成人后,家产还是要由他来继承。”
李天感觉自己是在看一场争产的苦情戏。
老头子卧床一年,连动都不能动,你居然还能怀孕?看你这肚子的形状,分明怀孕也不超过两个月,就算你真的怀孕,你能保证肚子里的就是儿子?
这时代的女子可是没有继承娘家财产的权力。
好你个二娘,真把我当棒槌啊!
不让你知道本少爷的厉害,真以为我就是个皮球,可以让你踢来踢去?
李天对司马言道:“不知在下是否可以看看这份遗书?”
司马言微微苦笑道:“还是不必了,这是李家的家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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