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老爹刚死,后母就要玩赶出家门这一套。
不过好在李天也是有准备的,既然后母决心要抢夺家产,定也会用一些肮脏的手段。
以三喜所说,李存衡卧榻已有一年时间,其实就是半身不遂,这样的情况连笔都不能拿,怎会留下遗书?
“家父身患恶疾已久,怎会有遗书留下?”李天当即发出质疑。
李苏氏笑了笑道:“你父亲你病卧很久,不过他在回光返照时写下这份遗书,当是韩帐房也在场,有假不成?这里还有你父亲的签押,做不得假。”
三喜冲出来替李天辩解道:“不可能,老爷病到连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写遗书。”
“请县令来,由官老爷做个见证。”李苏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已把李天从这次的家产争夺中赶出局。
……
……
场面仍旧僵持中,很快李苏氏让人将亳州附郭县谯县的县令司马言请来。
司马言有四十多岁,一副油腻老男人的形象,身材宽厚,言语间带着笑意,脸上的赘肉给人一种恶心感。
李天瞧这架势,便知此人已被苏家的人所收买。
“李夫人节哀。”司马言一来,就先给李苏氏行礼问候,拿出要吊唁的姿态。
后面一名姓陆的县尉过来,将帛金送过来。
这官府一行人,完全没把李天这个李家嫡长子放在眼里。
“司马县令来得正好,亡夫过世之前,因犬子败坏家业,留下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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