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话说出,鸿信松了口气,他不明白,明明他的身份更尊贵些,可面对轻乐时,他甚至比在父王面前还紧张一些。
轻乐头都没抬,“回京干什么?”
“现在这里也不太平了。”
“京中就可高枕无忧吗?”轻乐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如炬,“圣上让亲自过来安抚难民,可见有多么重视此事,此地陆路可直达京城,水路能通沿海三省,翻过三座大山快马加鞭不需四日就到边关,是京城最后一道防线,重中之重的险地,如今难民大量涌入,如果出事知道有什么后果吗?圣上龙体欠安尚日日心悬于此,身在此地,却想着要退回京中,避之不及?”
鸿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太师也不曾如此疾言厉色,何况是被有好感的女子如此评价,他不知她这半年并非定居在此,几乎每日辗转于不同的地方,对很多事比看层层奏章粉饰太平的他还清楚,下意识辩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能平平安安。”
“请殿下恕我出言无状,试问殿下知道赈灾粮有多少?运了多少过来?从何处调度?落实到百姓又剩多少?天寒地冻,遮风棚建得如何?司天监可推衍出何时落今年第一场雪?能否在下雪前把百姓都安置妥当?殿下随行的官员,有多少是真办实事?多少又是想浑水摸鱼,趁机发笔横财?”
她口齿清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最后问:“万一真有了民变,殿下有考虑过如何应对吗?”
“放肆!”
轻乐起身跪下,“若真逢乱世,谁又能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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