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罢不能。
轻乐走在人群中都是极显眼的那种人,一身简单的素白衣裳掩盖不住其风华,又不像寻常女子娇柔造作,行走世间坦坦荡荡,有种出尘的磊落感。
——只要她不开口,还是能用神女这个身份唬住人的。
她这样的人想隐于市还是有些困难的,索性以方士出道,倒是在这个地方颇有威信,连地方官都高看一眼。
从春季开始,两个月北方几乎没下过一滴雨,夏季南方又是暴雨决堤,各地灾害连连,秋后颗粒无收,家中陈米也吃得干干净净,到处都是难民,眼看要入冬了,今年比往年冷得还早些,路边已经有冻死的老人孩子了。
从鸿信接手以来,这朝政就是个烂摊子,他纵使是个治世奇才,也得头疼好一阵,何况临危受命,上有皇帝看着,下有朝臣限制,半年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人比之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
轻乐嘴上那么说,还是把鸿信带回了家,越有灾难,算命先生越吃香,百姓向来能隐忍,就算只有一口粥喝,知道老天还为他们留了路,天不绝人,就还能抱持这个信念再撑下去,所以她每日摆摊混个口粮钱还是有的。
至于其他消费,那就部戒掉了,轻乐带了胭脂回来,古丽尔嘴上说着浪费钱,可整个人都明媚起来,“您稍坐,我去加个菜,等祭司回来我们就开饭。”
鸿信端坐在上位,看着轻乐忙忙碌碌地擦拭她的竹签与铜钱,小心翼翼地问:“要不随我回京去罢?”
将这几日盘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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