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临安王颇为认同,“他们行此欺君罔上之举,儿臣本该请兵讨回颜面,只是西北方稳,沿海又有倭寇肆虐,一时难以顾。”
皇帝点点头,“孤也是此意,年连征战,百姓苦啊,也罢,这鱼目混珠,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太子,有话说?”
太子本以为皇帝要降罪于那名女子,想为其开脱,听到这里,心里起了其他念头,他隐瞒了那句预言,心想反正她是个冒牌神女,那番话必是随口胡诌,说出来白惹皇帝不开心,万一又要降罪,岂不麻烦。
他问道:“三弟既知她真实身份不是神女,为何还要让她来宫中举行祭祀?”
莫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套,想他入局?
他问得尖锐,临安王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本该入牢问罪之人却在我们的地盘活得安逸自在,让萨江王知道,还不知得意成什么样,让他们的神女当众出丑,以后也该知道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欠揍吗?神女招惹了,真是纨绔行为。
轻乐等了大半个晚上,提心掉胆的,以为皇帝会宣见,谁知道天不亮人就被赶出宫门,回到别院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古丽尔坐在桌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站了起来,摇摇头清醒了些迎上来,“您可回来了,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我担心了一晚上。”
“没事。”
“您预言了吗?”
“恩……算是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