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之争,匹夫之勇,这些早该戒掉了,太师对还是不够严厉,误了啊。”
太子汗流夹背,“是儿臣愚钝,请父王责罚。”
皇帝摇摇头,“去坐着吧,孤宣们来,只是说会话,今日不谈这些事,温玥?”
临安王不慌不忙应了声:“儿臣在。”
“做事太过莽撞,孤命权负责出海一事,可在宫中行事,怎能不知会太子一声?”
“儿臣知错。”
“知错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皇帝摇摇头,“们一个说得比想得快,一个动手比动脑子还快。君子之学,博于外而尤贵精于内,论诸理而尤贵达于事,身为皇子,凡事当为表率不错,但为君为将之道却差得远了。臣子惯于揣摩上意,们如此冲动莽撞,心思由言行外露,日后怎不坏事?”
“儿臣受教。”
兄弟两人齐声应了,心思却各不相同,皇帝一双利眼看得分明,“人心似水,说得多了们听得厌烦,修己以敬,恪守本分就已经很难了,不提也罢,萨江的神女呢?朕忙于国事,未有机会相见,可当真与传闻中一般料事如神?”
太子刚想回话,想到方才皇帝的一番教育,顿了顿,临安王便说:“儿臣请她入宫前差人查过,怕是要让父王失望了,听闻上至星象天气,下至食住行,未有一次预言成真过。”
“哈……哈哈。”皇帝大笑了两声,“萨江王遣使者来时曾言明他们上一任的神女归天了,看来这王是随意找了名女子顶替前来了,真正的神女,他舍不得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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