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有些不妥当,但说到底只是因为他是个孩子有些冲动而已,大姐,这么通情达理,自己也有儿子,应该能理解他吧?”
女人的脸色顿时好看起来,“、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打了人还想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所以大姐,到底是和我讨论打人的事,还是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啊?”符音和气地笑了笑,“总不能儿子做错事就说因为他小,我弟弟反击就被称为暴行吧。”
“我……少跟我扯东扯西,现在事实就是弟弟打人了,还想包庇他?”女人气得乱了方寸,“至少得道歉赔偿。”
“原来在说道歉的问题啊。”符音恍然大悟,“那就把他小他做什么别人都得原谅他这套说辞省下,就事论事,儿子先做错,先道歉。”
“凭什么啊?!”女人指着她儿子的脸,“把人打成这样还想我们道歉?呸!”
“人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符音搭上萧君的肩膀,“孩子小、顽皮、不懂事,都是借口,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就该想清楚后果,觉得他被打这个结果很难接受,我觉得他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