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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君脊背一僵，女人也被怼得说不出话，符音从包里拿出纸笔，边写边说：“想惯着儿子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但不要指望天下人都该惯着他。”
    “这是我电话。”符音把纸撕下来递给女人，“要担心儿子真有什么伤害，不是在这里吵架，而是应该去医院检查，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拿医院的证明来找我，对了，这里都有监控的，查完还觉得儿子冤枉无辜，报警找我也行，我就住那栋楼，现在我们要回家过年了。”
    她伸手一抓，把还在发呆的萧君带走。
    等到没人的地方，萧君脚步一顿，“为什么帮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符音一脸茫然，想了想，明白他大概是指那两分钟内发生的事，“没看到，要说吗？”
    萧君沉默了，最后却是摇摇头。
    符音又问：“那熊孩子究竟做什么了？真的打了？有没有受伤啊？”
    萧君固执地不再谈论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情，为什么……为什么能毫无疑问地站到他这边啊？
    “包庇？”
    那个女人说她包庇他，开什么玩笑，他需要别人庇护吗？
    从小到大，无数次被欺负的时候，哪有人站出来护过他，他早已经习惯独自面对这一切了，可刚刚那种感觉……，他竟然差点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这年头的孩子都这么个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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