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不知道害羞呀?”
“我叫了?我说了?”疑问一下,陈秀舟又道:“好吧,那他就是我相公了!”
……
“这个念儿,整天瞎说!”听着身后房内陈秀舟和顾念儿的对话,江文远已经走远。
房中,陈秀舟脸上又红了起来:“你是说我昏迷了那么长时间哪?”
“是呀,当时你两眼通红,拿着刀要杀他,和他一起奔来世,之后就倒在了地上,你不知道,他看到你倒下有多紧张,那一刻,我多希望倒在他面前的人是我……”
顾念儿便把陈秀舟昏迷之后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但是却把脱衣服擦药的锅都甩给了江文远。
这样更让陈秀舟受了不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嘲红:“也就是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呀?”
“当然了呀,你想想,如果你死了,他有多伤心呀?他那么可怜,你忍心让他伤心吗?让他失去你吗?”顾念儿劝人还真有一套。
“嗯!我不死了,为他,我也要好好活着,而且还要保护他,要保护他……”说间,陈秀舟似是想到了一件事,又问道:“爱丽丝呢!她是不是也跟着回来了!”
“是呀!”顾念儿应一声。
“不行,我要去和她睡一起!”说着,陈秀舟紧张着从床上站起,但是因为大病初愈,一时头晕就要倒下。
顾念儿连忙扶住:“你和她睡一起干嘛呀?”
“那个洋妞居心不良,她买高炉就是为了接近……”犹豫一下,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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