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更伤心,所以……”
在江文远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时,顾念儿就附在陈秀舟耳边道:“他很可怜的,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亲人父母都看不见了,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
因为喜欢上了江文远,听到他的可怜之处时,陈秀舟也一阵心痛,止住悲声,泪眼看过来:“原来你也这么可怜,也是苦命人……”
江文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让女孩心疼过,激动之下,也两眼里全是泪。
生怕哭出来丢人,江文远只是道:“陈姑娘好好休息吧!”转身就走,生怕陈秀舟再想不开,又说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寻死,就算为了我,也要好好活着!”
“你回来,让我抱你一下你可以吗!”陈秀舟又远远地道。毕竟她在南洋长大,思想相对开放一些。
听说要抱,江文远更加不敢回了,快步走出门外。就听房内顾念儿道:“你别抱他了,不然他又要流鼻血了!”
“流鼻血?”陈秀舟疑惑了一下。
“是呀,你发烧他给你脱衣服的时候,只看一眼你的前胸就控制不住了,鼻血都淌到脖子里了!”
“啊!他给脱了衣服呀!”
“是呀,还给你全身擦药了呢!”
“还给我擦药了?”
“是呀,你的全身都被他摸过了呢!”
“哎哟,羞死我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当时昏迷中一口一个相公的叫人家,还让人家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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