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意识到这一点。
“是呀!还不是你想故意和她亲近吗?”顾念儿也语气微怨。
“什么我想和她亲近,我都快不行了,我……我……鼻血又快流出来了!”
“不是还没流呢吗?”顾念儿笑道。
“好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糗事我在你面前出过,你还想让我再出一次吗……”江文远语气里全是乞求。
“好吧!那你端着酒碗,我来!”顾念儿说着,把刚接到的酒碗又递回过去。
江文远刚接下,顾念儿又猛地把陈秀舟的被子掀开,吓得江文远连忙用手捂眼:“姐姐姐姐,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能让你流鼻血!”顾念儿笑道。
“快流了快流了,你就不要再在这事上逗我了!”江文远一手端碗,一手捂眼,满脸枯皱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