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不是怨就难解决的,渐渐地,喘息也不平静了,竟然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把脖颈处擦完,顾念儿又把被子掀开了些:“擦身上!”
说着把陈秀舟上身的被子掀开了些。
江文远怎么也淡定不住了,直着眼:“这……这……”
“先擦胳肢窝,刚才老中医说了,这里最需要擦了!”顾念儿又指了指道。
“呼!”江文远又长出一口气。双手蘸了酒,一手伸进一个腋窝。
“砰砰砰……”手的一面是诱惑到江文远流鼻血的地方,另一面是玉臂。一时又让他心中狂跳不止。
突然,他又脸色一症。
顾念儿还以为他怎么了,细看江文远时,只见他怔着眼吃惊道:“原来女人这里是不长毛的呀?”
他以为只要是人腋窝下都会生毛发,突然的一个感觉,似是让他发现了重大的物理属性。
“什么不长毛,我就长呀!”顾念儿说着,还抬起手臂,只是她穿着衣服,看不见。
“他这里太烫了!”虽然江文远心跳得厉害,但是涉及到人命,也没忘记正事,感觉陈秀舟腋下太烫了,便把手抽出,酒碗拿起递向顾念儿:“你端着碗,这样我蘸酒方便一些!”
“嗯!”顾念儿应一声,接过酒碗。
在向顾念儿递酒的那一刹那,江文远突然回神来:“擦酒喂药这事你也可以呀!”
刚才听到陈秀舟病危之时,江文远只顾紧张,脑中几乎锈掉了,现在突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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