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管承为人不似先前所料,李雄心思电转间改变策略,朗声一笑后吩咐船夫将所载酒水尽皆搬上岸来。
“二郎这是?”
百坛酒水于码头上摆放齐整,李雄下令尽皆掀开坛口,河风吹过,诱人的酒香引得一众士卒垂涎欲滴。
“既要宴饮,怎能无酒。李雄虽有要事在身,然与季重兄意气相投,今日亦当一醉方休。此外方才李雄有失分寸,出手伤了诸位弟兄,请季重兄捎些大碗前来,某便在此跟弟兄们一一赔罪道歉。”
“且慢!些许误会,何足挂齿,二郎既有要事在身,怎能饮酒误事。”管承别无所好,唯最爱坛中之物,闻得酒香立时便知眼前皆是徐州来的上好烈酒。
百坛看似不少,却不过我一人独饮两月,此等好酒极为难得,怎能平白便宜这些闲汉。
眼珠一转,未免显得吃相太过难看,管承喝令亲卫留下两坛,而将其余烈酒尽数搬回府库。
此獠倒是面厚心黑,只是却太小家子气,同是贼寇出身,比起甘兴霸差得何止千八百里。
听管承煞有其事的命令那报信小头目守好码头,轮值之时不得饮酒闹事,李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众士卒颇为不忿的目光中,李雄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随管承往县城行去。
“我道今日怎一早就有喜鸟在门外树梢上叫,原来是二郎大驾光临。”
到了县府,主客坐定,心情大好的管承哈哈一笑,“就是不知是什么风把二郎给吹来了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