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余钱很快花完,房东开始几次三番催要房租。这些天林旭阳一直待在这间房子里,苦盼着严雪能回到他身边,而他每天都沉浸在等待和失望中,严雪的手机要么关机,要么开着不接电话发短信也不回。他找了跟严雪关系较好的同学都说没见到,又找到她的工作单位被告诉已辞职,最后他不得不给严雪家打去电话,严母质问:她去哪儿你不知道吗?你操的什么心?我女儿要是出什么事跟你没完!林旭阳狼狈地挂了电话。月底那天晚上,林旭阳的房门被敲响了,他喜出望外地打开门,却见房东和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房东带那二人浏览了房间然后在楼道里商议租金。不多时房东找到他说,这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人家明天就住过来。林旭阳说大晚上的你让我往哪儿搬?房东瞪眼:爱搬哪儿搬哪儿,都白住我两个多星期了还想赖多久?愤怒至极的林旭阳跟房东大吵一架,然后抱着行李物品下楼。夜色如墨的街头,林旭阳顶着细雨踽踽前行,偌大的城市他不知道该在何处安身。前方开过来一辆轿车,在他身边有意放慢了速度,接着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冲他喊:“嘿,林旭阳!”
丁姐的车速很慢,而坐在后厢里的林旭阳仍然摇晃不止,他的身体和精神一样接近崩溃。一路上丁姐问了他很多话,他一句都没有回答。车开进呈祥花园,丁姐打开车门把熟睡在副驾驶座的儿子抱出来,喊了林旭阳跟他上楼。打发好儿子,丁姐给林旭阳安排出一个房间,让他把行李放进去然后洗个澡换掉身上的湿衣服。林旭阳进屋脱了衣服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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