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往床上一撂,松软的被褥包裹住冰冷的身体感觉非常舒适,仿佛受委屈的孩子投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这种慰藉令他感动。丁姐沏了杯奶茶送过去,一推门是锁着的,于是敲门问里边要不要吃什么东西,没回应,再敲,关灯了。
一连几天林旭阳都委靡不振地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摸摸额头好象有点烫,脸色看上去灰白得吓人,叫去看医生不去,买回药来不吃。丁姐除了伺候他还得照顾三岁半的儿子,都快折磨成神经病了,她心里奇怪当初充满激情那小伙怎变成这副样子?文文对家里新住进的这个陌生人很感兴趣,经常跑到林旭阳的屋子里绕在他的床边。林旭阳不抵触这个曾被他搭救过的孩子,由着他捏自己的鼻子摸自己的脸,精神好的时候还会逗他玩。三岁的孩子已通感喜怒哀乐,有一天他对妈妈说,小屋的那个叔叔哭了。丁姐知道林旭阳是遇了难事,于是决定主动跟他谈一谈,尽力帮帮他。
那天早上,林旭阳从梦中醒来,忽然发现丁姐坐在床边,他未开口丁姐先问道:“你女朋友叫严雪吧?”
林旭阳奇怪:“你怎么知道?”
丁姐:“你刚才一直在叫这个名字。你们吵架了?是从家里被赶出来的吧?”
林旭阳不吱声了。
丁姐也不再问,独自燃上一支烟。
林旭阳瞧着她脸上的表情:“你还吸那个?不是说要戒吗?”
丁姐看起来很享受:“干吗要戒,天底下没有比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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