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异常刺眼,我觉得浑身燥热,真是没想到京城的夏天会如此难受。到京城已经快半个月,现在已是七月初,都说七月流火,我的确快被烤干了。特别是荣妃娘娘不放心我的身子,每日强迫我多躺,又是燕窝又是参茶的,补得我脸色好得和村姑一般。
我心里淡淡地算着日子。父王当日并不愿意我来京城,但是皇上态度明确,说是回乌珠穆沁的路途反而比回京远些,而且宫里有太医院,总能更好地治疗我。因此父王也不便回绝,只是和我约定,如果没有意外,八月初他会上折子,找个理由让我回蒙古。
算上途中,一共一个月过去了,整个京城气氛非常诡异。索额图被宗人府拘拿,他的两个儿子被杀,宗族亲人皆受牵连。所有与他平素亲近的满汉官员都获了罪,可以说索额图的党羽已被连根拔起,皇上的威严大增。这事谁都知道连着太子,这段时间里太子称病很少露面,皇上倒是让太医院好生看着,对太子看起来仍然非常亲睦。但是不管如何,出了这样大的事,整个皇城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圣怒再次波及。而且不久之前皇上的兄长裕亲王福全大将军病故,整个紫禁城陷入一片压抑的悲凉中,皇上命众皇子全部到灵前哭跪。圣上心情不愉,整个宫殿死气沉沉。
“格格,进药了!”锦儿往碗里吹了又吹。
“我啊,都成了药罐子了!从小最大的理想是当一条米虫,没念想最后竟不慎掉进药汤里了!”我戏谑道,无奈地一口喝下了这碗苦汤。
“您啊,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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