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珠穆,真的没事吗?”父王一脸忧色,一边铁青个脸骂骂咧咧。今日皇上行猎。按礼法,皇上行猎蒙古王公要轮流陪同,今日轮到我们乌珠穆沁。这本是让全族高兴的天大恩典,因为这是皇上对我们部族在漠南蒙古地位的认可。但是皇太子的舅公索额图却于昨日特意命人让父王带上我,说是要皇上看着宽心。此举让父王非常不安。
我全身无力,看着镜中自己完全没有血色的脸。“没事的,反正我今天是横竖没办法骑马打猎,光是坐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呵呵,反正最近一直躺着也躺腻了!”我笑着想让父王他们宽心,心里却是堵着一口气,有人越是要让我难受,我越是要笑给他看。
圆圆和锦儿在一边默默地给我梳头、上妆,虽然锦儿已经给我上了不少腮红,但是多日病痛使得我的脸完全吃不住粉,看上去苍白得吓人。自从那晚病危,我足足躺了十天,太医的脸色才刚好看些,这索额图就给乌珠穆沁出了这么个难题。父王和赤温叔叔在一边皱着眉头,脸上有着薄怒。
“他奶奶的,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再怎么说,我们乌珠穆沁也是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的部族。公主这么给他们折腾,好得起来吗?!”声音很大。父王略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出言阻止。
我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从锦儿偷偷传的话中我越来越感到因我的堕马已经把原本暗潮汹涌的宫廷激得激流湍急,皇上不动声色,却把木兰围场围得和铁桶一般。深深吸了口气,我已经无可奈何地站到了风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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