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去的几天,居然都在顺风顺水的度过去了。
不再有石头,也不再有黑玫瑰的警告。
可凌一仍然每晚都做相同的恶梦。
他总是梦见自己一身白衣,满脚是血是伤,跌跌撞撞地往一场葬礼里闯,每个参与的人都穿着黑色大衣,身上全是沉重的味道,天下着雨,四周为鸦啼与魔之铭印所围,有人在隐隐抽泣,有棺材被下葬,还有谁的叹息与世长存,最重要的是,他赫然瞥见半截墓碑,竟然姓凌,但到底是谁的葬礼,他却始终没看清第二个字。
每回都在潮湿的热意中醒来,醒来后,愈加疯狂的想念酒的滋味。
因为戒断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所以青子给了他长达半月的大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样一算,假期结束时,正好是他戒酒60天的日期,这数字不光代表着半程的胜利,还代表于他而言更深但难以言喻的意义,很是吉利。
在他的别墅,一切与酒相关的东西都被明令禁止,也包括做菜的料酒。
这期间唯一不存好心的女子竟也借着工作之名堂而皇之的入了他的地盘,并且他还不好赶,毕竟人家手上正拿捏着死死的证据,足以将他推入活火山堆,经历一千万零二十九次的劫不复。
这天黄昏,天突然下起雨,他提前坐上了餐桌等候晚饭,手边搁着一份新剧本,将将青子才发过来的,他得先过过目,再告诉青子想法,能接不能接,这种事情上的拿捏,终究还是要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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