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剩下的流程倒是走得很顺,只剩他自己在极度的隐忍与自我控制中撑完。
戒断反应像一只生成于口腔内的无形触须,时而不时出来晃动,它一动便搅得人偷偷泪流满面。
青子递了好几回咖啡,对于这件事她一清二楚,却从来不曾说过一句鼓励的话,也没有苛责,大约这两件事于她而言,都瞧不上吧。
紧接着要赶去机场,飞往下一个城市录制节目。
才坐上车,手机里收到一段视频,发送者身份暧昧,是他不好直接公布与其之间颇有来往的那一类人。
视角是某五星酒店的走梯,一个1米8的壮汉正急冲冲的想要下楼,赶着赶着,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支手,将其狠然一推,叫大汗像瓜一样滚落下剩余的台阶,整个人在翻滚到底后,头颅狠狠地震了一下,额角边的血水飞快渗出,人几乎立马就失去了知觉。
他吓了一跳,险些将手机抛出车窗。
此时车子已经开出场馆,长长的两边道路上到处可见写有他名字的灯牌和那些无意义扩张的口型,他虽然听不到外边人海的咆哮,却也能辨清那些尖叫中饱含着多少对他浓浓的眷意与期冀,真是奇怪,车子的隔音效果如此之好,可他的脑壳还是被那些声潮给炸疼了。
“人气可真高啊。”青子望着外头的粉丝团微微叹了口气。
他从中听出了长达十万里的讥讽。
一想到这些人爱着的是他这样一位瘾君子,他就不禁冷汗涔涔,老天作证,他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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