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坐姿太标准,梵镜言一下就笑出来,“干什么,我又不是夫子,还能给你讲课吗?”
顾容与干笑一声,“殿下说的哪里话,您说,我听着就行。”
梵镜言抬头,看着顾容与的胸口,“疼吗?”
顾容与含蓄的笑了笑,“还好,已经过了最疼的时候了。”
梵镜言低头看话本子,错过了顾容与的笑容,顾容与的表情一僵,心里不安的感觉又扩大了。
梵镜言默默的翻过一页,轻声说:“既然也知道疼,怎么在刺客来的时候,还非得往前冲呢?你和北齐的刺客就那么熟悉吗?”
顾容与听完这话,双膝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直接给梵镜言跪下了。
他勉强镇定住心神,说:“殿下说笑了,我哪能认识什么北齐人,当时真的情况紧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梵镜言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世子爷,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的暗网是瘫痪了,还是叛变了?向威和谁联系上的,你能不知道吗?你从来不在朝堂弹劾向威,就是不想自己一家独大,让天正帝忌惮,怎么,突然就容不下向威了?”
向威自从失去子女之后,变得阴晴不定,看起来还是正常的,但浑身就是有种阴沉的气质,每次看到顾容与,都是仇恨的模样,要不是在江陵不好下手,他可能早就想办法弄死顾容与了。
“世子爷不妨和我说说,当初我逃离北齐,你是怎么卡着时间找到我的呢?谎话就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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