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
簇水破涕为笑。
梵镜言又去看秋霁,秋霁立刻说道:“属下已经查出来了,刺杀世子爷是北齐人,但是那条路是向府的人给的,故意在路上造成混乱,就是想让刺客有可趁之机。”
“北齐人刺杀世子爷做什么?”簇水不解。
顾容与和北齐无冤无仇,为什么会被刺杀呢?
梵镜言看着那张裂开的石桌出神,轻声说:“那就得问问顾容与了。”
顾容与当天包扎完伤口就回到自己的私宅,没有在镇国公府流速,仿佛那边不是他的家一样。
他生怕自己回去的晚了,梵镜言就已经走了。
然而他走到梵镜言的院子里,却发现梵镜言正在长廊下等他,她在长廊上摆了一张小桌子,还给自己弄了一张软榻,躺在上面看话本子,桌子上有一些点心和水果,看起来惬意极了。
至少顾容与是嫉妒的,看样子她在外面,没有自己的时候,一样过的很好。
“回来了?坐。”
梵镜言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顾容与站在院子里,抬抬下巴,指着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示意顾容与坐过来。
顾容与看着那张单薄的椅子,再看看梵镜言身子下面的软榻,眉心一跳,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点不祥的预感。
他有点不敢过去,梵镜言见他犹豫,一挑眉,似乎是一种警告,若是现在不过来坐,一会儿也就别坐了。
顾容与权衡利弊,还是走过去,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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