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梵迦叶批阅奏折的间隙,对梵迦叶说。
“若洛敦确实很有雄才大略,然而呆在准提那个荒芜的地方,格局还是小了一些,脑子转的不够活络,只不过稍微牺牲了两个人,他竟然就真的相信天正帝和他虚与委蛇,着实让我失望了一点。”梵迦叶放下笔,轻轻吐出一口气,趁着和鸣梭说话的时间也休息了一下。
他说话的间隙还要咳嗽两声,鸣梭放下手的情报,先将茶水递了过去,“陛下还是应该留两个内侍在身边伺候的,否则没人在旁边劝着您,您恨不得整日整夜的批改奏折。”
鸣梭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满脸都是不赞同。
自从陛下得到了准提想要和南晋和亲的情报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拆散两个人的联盟,为此他日思夜想,逐个安排,确保每一步的计划都没有纰漏,然后又派出死士去行刺若洛敦,做出南晋一面答应,一面又出尔反尔,想要借机铲除准提的假象。
所有的事情都在暗进行,包括几个牺牲的死士,消息传回来的时候,陛下也是一整夜都没睡,这一切鸣梭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陛下是在心疼那几个已经死去的将士。
梵迦叶的身体本来就很差,处理国事已经能耗费掉梵迦叶一大半的心血,还要这样整夜整夜的熬着,更是加速损耗了他的身体。
他们等待消息的这几日时间,梵迦叶已经因为劳累过度昏迷了一次,太医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梵迦叶适当休息。
可是梵迦叶就和没有听见似的,依然是我行我素,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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