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
但是在怎么让向雅馨闭嘴这件事情上,顾暄和打定了主意绝不开口,就算盛云瑱问了他几次,他也从来都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推脱。
他能给向明煦递一把刀去杀梵镜言,以此来解决盛云瑱的眼钉,但是他绝对不会在向雅馨这件事情上给盛云瑱出主意,因为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盛云瑱绝对第一时间就会卖了他。
就和梵镜言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只要稍有权势的人,就可以对她指手画脚一样,他在向家面前也不过就是一个顾府不受宠的庶子,真的出了事儿,就连他父亲都保不了他。
“回去吧,咱们只要等着向公子的好消息就行了。”顾暄和哼了一声,心情十分愉悦的说道。
“三爷怎么不和太子殿下说一说,也好请个功啊。”三台给顾暄和牵着马问道。
“事情成了再去和太子殿下说也不迟。”顾暄和握着缰绳,回答的漫不经心。
盛云瑱阴晴不定,事情办成了,到他面前说一说能得两句夸奖,没准还能有个赏赐,事情要是搞砸了,到时候他还得怨恨自己,顾暄和才不会去触那个霉头。
紫宸殿内,鸣梭手里拿着最新的情报,急匆匆的向梵迦叶走过来。
紫宸殿里的人很少,梵迦叶身边并没有内侍在伺候,他的桌案上全都是一摞一摞厚重的奏折,梵迦叶坐在桌案后面,披着披风一边咳嗽,一边在看奏疏。
“陛下,那边传来了消息,若洛敦已经放弃与南晋和亲了。”鸣梭轻手轻脚地靠近梵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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