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梵镜言,意思很明显,只要梵镜言说走,他立刻就能带着行李跟在梵镜言身后离开。
簇水看梵镜言的笑模样,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生气,她离开之前顾容与也没有特意的交代过什么,但是她跟在梵镜言身边久了,此时倒是也能解释两句,“世子爷可能是不放心府的庄子,这里人少,只要混进来人立刻就能发现,倒是一个好住处。”
比起顾府的庄子,梵镜言也更喜欢这里,她对这边熟悉,会更自在一些。
打趣了一句之后,招呼着簇水和霁一起走了进去。
梵镜言离开的不着痕迹,顾容与也表现的一切如常,顾暄和是直到五天之后才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顾容与真的没有任何异样,除了不再去芙蓉榭之外,做的事情和梵镜言没有出现之前一样。
府一切如常,好像所有人都忘记有梵镜言这么个人似的。
顾暄和略思索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三台离开顾府。
向明煦被府的气氛吵的闹心,又不想每天都被妹妹抓着哭诉一番,只好骑马到郊外来躲清静。
梵镜言在镇国公府闭门不出,他一直也找不到机会试探,所有的事情都停滞不前,向明煦也有些烦躁。
“今日真是好巧,出门竟然遇到了向公子,实在是我的荣幸。”马蹄声由远及近,顾暄和带着热络却不失身份的笑容,出现在向明煦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