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再看了一眼面色严肃的顾容与,将这个问题压在心里,并没有继续问出来。
她转开话题对顾容与说:“看来和亲是没有希望了,趁着向威他们的视线还没有在我身上,找个机会,我悄悄的离开这里吧。”
顾容与的注意力立刻就从若洛敦遇刺,两国和亲失败上转移开,毕竟就算和亲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梵镜言要离开顾府,才是他最不高兴的事情。
然而他也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向雅馨不是一个心里能装得住事情的人,只要向明煦和向威多加思考一下,就能发现此事的端倪。
“我只要簇水和霁就够了,其余人不用再跟着,人多反而更加显眼。”梵镜言一句话,打消了顾容与想要增派人手的念头。
人员定了之后,未免夜长梦多,梵镜言当天夜晚就在顾容与的安排之下,悄悄离开了顾府。
梵镜言离开的悄无声息,在任何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就这样消失了。
顾容与虽然当时说好了,是要将梵镜言送到自己家的庄子上,然而半路上直接转了个弯,马车驶向了梵镜言生日的时候住过的,顾容与自己买下来的庄子。
梵镜言下了马车,看到熟悉的大门就笑了出来,和簇水打趣道:“你们世子爷出尔反尔,和原来说好的可不一样了。”
离开了顾府之后,不用在意那些规矩,霁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现身,此时,他提着行李站在一边,沉默的像一座雕像。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庄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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