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是干干净净的,仵作都没有办法找出来一点线索。
盛云瑱没想到,今天梵镜言自己主动承认了。
“梵姑娘伶牙俐齿,孤早有见识,原来是孤准备不足,才让梵姑娘有了自己可以逃出升天的错觉。但是今日,梵姑娘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顾容与也不会来救你了!”盛云瑱话音刚,从四面八方就漂浮出无数个人影来。
那些人面貌各不相同,然而他们的目光都是相同的,沉默死寂的看着梵镜言。
遮天蔽日的密云里,他们站在阴影之下,仿若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虎视眈眈地将梵镜言围起来。
梵镜言根本就不怕自己遇到危险,但是当她听见顾容与不能来的时候,梵镜言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阴森森的看着盛云镇。
树林里的打斗声并不是完全传不出去,若是按照盛云瑱刚才所言,那么必然是他也留了人手去对付顾容与。
一听到顾容与可能遇到危险,梵镜言看着盛云瑱的目光就变得恐怖起来。
盛云瑱被梵镜言的眼神看得直发毛,然而能看到梵镜言脸色大变,他心里又升起一种诡异的愉悦感。
盛云瑱哈哈大笑两声,对梵镜言说:“梵姑娘和顾世子可真是感情深厚,不过世事难料,梵姑娘还是先挺过自己的关再说吧!”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置梵镜言于死地,恶狠狠地下令道:“上,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