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己都想放弃他们,我为殿下解决了一个麻烦,殿下非但不感激我,还要怨恨于我,这是什么道理?”梵镜言似是不解的反问。
盛云瑱气的直喘粗气。
当日他在慈恩寺伏击梵镜言,抓捕梵镜言的那三个人,在当天夜里全部被斩杀,其一个早就被梵镜言划瞎了眼睛,但是也没有逃过一死。
三个人死状极其惨烈,擅长使拳的两个拳师,一双手全部变成森森白骨,还被人剁下来放在了一边。
那个瞎了眼的内力最深厚,否则也不可能成功偷袭到梵镜言,然而他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已经化掉了。
这三个人全部被吊在盛云瑱私宅的主卧房梁上,盛云瑱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结果就和这三张死不瞑目的脸撞在了一起,魂儿都吓掉了一半。
侍卫把三个人从房梁上解下来的时候,都不敢多看一眼,而那个全身骨头已经化掉的人,侍卫都不知道从何处着手,当时处理尸体的侍卫做了好几天噩梦。
盛云瑱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的就是三张惨白阴森的脸。
他几乎被吓破了胆,连吃了一个月的安神汤,好不容易缓回来一点精气神。
当时盛云瑱就猜测这三个人的死亡和梵镜言有关,但是梵镜言已经受了内伤,外伤也不轻,怎么可能在当天晚上就偷偷溜出镇国公府,杀了他三条得意的走狗呢?
他原本只是怀疑这件事是梵镜言做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连那三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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