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背叛熙朝时候的勇气,反倒是让顾弘祯搅得乌烟瘴气,明明是三兄弟,结果各怀心思。
梵镜言一时感慨,脸上就带出来了一些,顾豫立只是沉默寡言,并不是个傻子,他一看梵镜言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似乎是要表示一种决心,他含蓄地对梵镜言说:“梵姑娘放心,我只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并不是对其他的东西感兴趣。”
镇国公府里唯一重要的东西,其实也就是顾容与的世子之位,顾豫立在拐弯抹角的说,他对镇国公府的世子之位没有任何兴趣。
梵镜言还不至于担心,一个顾豫立会对顾容与产生威胁,若是顾豫立真的对此有什么想法,想来顾容与也不可能容忍他。
想到这里,梵镜言再琢磨了一番,当时顾容与对顾豫立的评价,顿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顾容与这人还真是什么都看透了,但是什么也不说,也就顾暄和那个傻子觉得自己能左右局势,在那上蹿下跳。
为了避免引起人的注意,顾豫立特地避开了众人,悄悄的找了个太医,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势。
万幸他确实很好地保护了自己,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皮肉伤。
但是梵镜言带着受伤的顾豫立回来,这件事第一时间就报到了顾容与那里,他了解了一番事情的经过,得知梵镜言并没有吃亏之后,就没放在心上。
哪想到晚上,大家刚刚扎好营帐,准备休息,小侯爷的父亲就怒气冲冲的找上了门,扬言要找顾容与,说他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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