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锋芒和争强好胜的心思,也不会是顾豫立这个性格。
其实,在今天看着顾豫立挨打的时候,梵镜言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时她除了对顾豫立的固有印象是淡薄之外,还加上了一个固执。
但是梵镜言没有想到,戳破了顾豫立说的谎言之后,他表现出来的竟然是如此尖锐的刻薄,和平时淡然的性子截然不同。
梵镜言觉得有意思极了,没想到一个镇国公府,竟然也卧虎藏龙,看着分明是最平易近人的二公子,也是如此的表里不一。
“二爷心思通透,只不过做法略有不妥,若真的是不想让三爷得逞,可以换一种方式,何必伤到自己的身体。”梵镜言说道:“若是知道您受伤了,想必姨娘心里也会不好受。”
其实若不是顾豫立表现出来的,和平时看到的不一样,梵镜言也不会对他多说两句关切的话。
而顾豫立想法更简单,既然伪装被梵镜言戳破了,也就懒得再装出那副样子,反而有些惫懒的说,“父亲叮嘱过的事情,我不算做到最好,也不能丢了父亲的脸,否则回去必然还有一番说法,到时候姨娘岂不是更担心,只是受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平时三弟打的是什么心思,我看看就过了,唯独此刻我不能让他得逞。”顾豫立也是难得和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也许正是因为梵镜言不是府的人,所以顾豫立才难得多说了两句真心话。
梵镜言心叹息一声,好好的镇国公府,真的没有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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