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镜言原本对自己的生辰并没有那么执着,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她随时都能过生辰的时候,并不是特别的在乎。
然而现在她水了,得了风寒之后告诉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梵镜言突然就执着的想要过一个生辰宴。
谢梧桐看出她的意思,翻了个白眼,然后用眼神示意她:你想都别想,做梦去吧,谁让你非得下河摸鱼,否则不就没有这事了吗?
梵镜言万分委屈,就觉得自己原来没生病的时候还有人疼有人爱,怎么一旦生病了,连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允许了。
她和谢梧桐在这边打着眉眼官司,顾容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他看到梵镜言喝了药之后,皱起一张脸,立刻吩咐七令去把准备好的蜜饯端过来,送到梵镜言的面前。
梵镜言毫不犹豫的拈起一颗最大的蜜饯塞进嘴里,三两口嚼碎了,囫囵着咽了下去。
顾容与看的眼皮直跳,生怕她噎着了,连忙从旁边端了一杯清水过来,就着自己的手给她喂了下去,“你吃的慢一点,又没有人和你抢,嘴里的药再苦能苦到哪里去,看你现在这样,我生怕你最后没被药苦着了,先把自己弄牙疼了。”
“你不懂,牙疼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嘴里这个苦味儿确实让我难受。”梵镜言说的理直气壮,“我每天又不是吃很多甜食,怎么可能得蛀牙呢?但是这药我看样子还要多吃几天了,当然先解决嘴里的苦味了。”
别说顾容与,就连谢梧桐都要被她的诡异的逻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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