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谢梧桐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呢,非得下河去摸鱼,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躺着吧,什么时候烧退了风寒好了,你再出去想那些招猫逗狗的事儿。”谢梧桐用眼神示意她老实一点,然后端着空碗离开了。
梵镜言抱着被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长叹一口气,“本来说好了是出来玩儿的,结果还是得躺着,早知道这样,我为什么不在芙蓉榭里面躺着?”
顾容与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梵镜言,“可能这就是咎由自取吧。”
梵镜言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悲愤地指着他说:“你走,再不走,就会发生君臣相残的惨剧。”
顾容与也就不再逗弄她,忍着笑退了出去,留下梵镜言在房间里休息。
谢梧桐就在外面等着,见顾容与走出来了,轻声对他说:“世子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容与自然不无应允。
两个人来到僻静的地方,谢梧桐先是真心实意地对顾容与道了谢,刚才顾容与照顾梵镜言的模样,被她看在眼里。
梵镜言在宫被宫人伺候,大概也就是这个程度,顾容与和梵镜言非亲非故,还能如此细心,谢梧桐作为梵镜言的亲人,应该对顾容与道一声谢的。
然而感谢的话说完了,谢梧桐的脸色就严肃起来,她对顾容与道:“顾世子可能不太清楚现在北齐的局势,梵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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