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只看到了梵迦叶身体不好,然后相信了太医所说的,他活不过二十岁,然而梵迦叶和你同岁,他现在依然好好的活着,虽然是苟延残喘,但是不可否认他撑过了二十岁,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心性坚定。”
“一个心性坚定手段狠毒的人,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和帝王,他瞧不起我,也是因为我过于仁慈,对于现在的北齐而言,一个仁君显然没有一个暴君来的合适。”
“哪怕现在北齐的朝廷一部分官员并不支持梵迦叶登基,但是最后这件事情必然要被梵迦叶解决掉,而且还是会用一种堪称血腥的手段,但是在很多时候,血腥是可以达到目的的。”
“我不赞同梵迦叶的手段,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非常的高效而有用。”
梵镜言冷静的分析自己的成败得失,就像是在剖析另外一个人,顾容与看的心疼,可是又不能打断她。
“所以天正帝竟然以为可以趁着北齐现在不安攻打北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怎么会认为一个暴君不会防备此时南晋的突然攻击呢?”
“天正帝想错了,他以为他面临的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但是他面临的其实已经是一个比他还要英明的帝王,攻打北齐这件事,其实天正帝毫无胜算。”
“但是根据天正帝今天早朝所说,可茹正准备入侵北齐,若是此时南晋在出兵的话,北齐将是腹背受敌,您认为梵迦叶有能力两线作战,保证北齐不丢失一寸国土吗?”顾容与问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