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也就不再继续询问,他仔细的收好宣纸才对梵镜言说:“殿下似乎并不担心北齐现在的处境,您是有什么自信,梵迦叶能应对这次危机吗?”
梵镜言微笑道:“其实你们都不太了解我的皇兄,他生来体弱多病,但其实这个病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当时我的母亲被人下毒,父亲为了保住母亲的性命,听取了太医的意见,将毒素逼到了胎儿体,然后又以金针保命之法辅助药物,才让母子平安。”
“所以哪怕梵迦叶不是北齐的继承人,北齐众人也对梵迦叶十分恭敬,就是因为我的父皇从未将梵迦叶和我区别对待,他是用心的在教导我们两个人,只是有些课程梵迦叶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由我一个人来上。”
梵镜言慢慢的和他说起了一些北齐的秘辛。
梵迦叶的身体情况一直都是北齐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太医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顾容与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梵镜言继续说道:“所以梵迦叶心不平衡篡位,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对梵迦叶唯一的仇恨,只是他不应该杀了我的父亲母亲,就算他认为是我抢夺他的皇位,但是父母并没有错,我的父亲也只是想保住两个人的性命而已,否则的话当初他们两个谁都活不下来。”
“但是梵迦叶弑父弑母这件事情让我清楚的明白,他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在怨恨我的父母,这也是我无法原谅他的地方。但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梵迦叶的手段有多么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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