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梵镜言。
他脑子里的念头很多,也很乱,根本理不出来一个头绪。
他和盛云瑱之间肯定不能善了,他现在应该想一个应对的办法,不让天正帝有机会发作顾家。
可是顾容与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梵镜言,大脑就已经停止了工作。
他心里有一把火,想要烧尽一切,任何给梵镜言带来伤害的人,顾容与都想把他们挫骨扬灰。
他努力压抑自己心暴虐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捂住脸,在梵镜言面前,露出自己无助的一面。
顾容与单膝跪地,握着梵镜言消瘦的手,额头抵在床沿上,轻声说:“对不起,殿下,是臣没有保护好您。”
他的牙关咬的紧紧的,才能不泄露任何异样的情绪,“殿下,您快点醒过来吧,刚才霁说要带您走,臣差点就杀了您唯一的侍卫,您醒过来,亲口告诉臣,您不会离开,好不好?”
他的语气和姿态已经卑微到尘埃里,高傲的脊梁弯成一个弓形,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垮。
而那个可以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人,无知无觉的躺在他面前。
梵镜言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肋骨断掉一根的疼痛让她先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到顾容与半跪在床边,被疼痛和梦境折腾的糊涂的大脑没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爱卿平身。”
顾容与骤然抬头,“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