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霁面若冰霜的站在梵镜言的卧房门外,见到顾容与回来,他捏紧手上的刀,寒声问道:“世子就是这样照顾我家殿下的?”
顾容与难得露出疲惫之色,“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镜言怎么样了?”
“殿下已经睡了,她受了内伤,肋骨断了一根,万幸没有伤及肺腑,可是她没有调养过来,现在才会昏迷不醒。”霁干巴巴的说,若不是顾忌顾容与的身份,这会儿已经和顾容与拔刀相向了。
他说:“世子的难处我知晓,您的交代也就不必了,等殿下清醒之后,我会征询殿下的意见,看她是否还想留在国公府。”
顾容与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飞快的闭了下眼睛,似乎在平定某种情绪,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和平时没有区别,连语调都没有变化,“你要带她走?”
霁皱眉,他没办法形容刚才那一瞬间捕捉到的顾容与的情绪。
像是平静的冰面骤然裂开,草草的一瞥之下,里面不是平静的湖水,而是滚烫的熔岩。
但是很快冰面又重新凝结,让人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错觉。
他不想和顾容与在去留问题上过多纠缠,只一颔首,简单地说:“等殿下醒来,我要看殿下的意思。”
顾容与没回应,越过霁走进去。
梵镜言还在昏睡,毫无防备的模样,看不到任何委屈的样子,好像在顾容与怀里那句“我好疼啊”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顾容与慢慢在床头坐下,像一尊入定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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