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镜言身上的伤口多到让人怀疑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血水和着腐肉一盆盆的端出去,生剜血肉的痛苦都没能让梵镜言叫出来一声。
给梵镜言处理伤口的老妇人脸色苍白,时不时去试探梵镜言的鼻息,生怕梵镜言突然就断了气。
等到给梵镜言包扎好了伤口,净身擦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老妇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老人家。”顾容与就在房间里,隔着屏风等待,见老妇人出来,礼貌的对老妇人道谢。
“公子言重了,言重了。”老妇人连忙回礼。
老妇人是跟着丈夫来的。
八归找遍荆州城,才找到一个大夫,正巧是一对腿脚不便,没有离开荆州城的夫妇,就一起带回来了。
等到梵镜言和霁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老大夫才边写药方边说:“他们二人身受重伤,如今不过暂时度过危险期,期间可能要高烧反复,一旦出现不好,公子可再去医馆寻我。”
顾容与郑重的接过药方,才问道:“老人家,城里这么乱,刺史大人都不管吗?”
老大夫和妻子互相搀扶着,闻言叹了口气,“饭都吃不上了,他们自然也都是去找活路了,刺史倒是想管,但是他得先活过来。”
“暴乱的当天官兵就反水了,刺史一个人,直接被他们乱刀砍死了,尸体随意的丢在城门外,估计现在都找不到了,等他们两个情况好一点,你们也赶快走吧,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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