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顾容与行了礼,颤颤巍巍的走了。
顾容与想到荆州作为动乱源头会有多惨,只是没想到,见到的会比想的还要凄惨一倍。
“爷?”八归替顾容与送了老大夫夫妇两人回来,就看到顾容与手里捏着药方,脸色阴沉不定,他心担忧,立刻叫了一声。
顾容与回神,直接把手的药方递给八归,“去抓药吧。”
他一直没有离开梵镜言的房间,等到八归端着药碗回来,顾容与自然的接过去,坐在床边就准备喂给梵镜言。
八归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从他开始伺候顾容与,就没见顾容与如此细致的照顾别人。
他连忙上前一步,轻声说:“爷,还是我来吧。”
“你笨手笨脚的,不合适。”顾容与直接拒绝了。
八归:“……”我照顾您的时候,您怎么没觉得我笨手笨脚呢?
顾容与亲自照顾了梵镜言一夜,夜里梵镜言高烧反复,手脚不老实的踢被子,顾容与又是给她盖被子又是给她额头搭湿毛巾,折腾到晨光微熹,梵镜言的热度稍微退下去一些才老实下来。
梵镜言的伤势很重,高烧反复了三天,顾容与就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三天。
第三天夜里,梵镜言的伤情总算是稳定下来,顾容与才有时间回自己的房间歇一口气。
他前脚离开梵镜言的房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梵镜言所在房间的窗栓突然动了动,随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黑色的人影身姿轻巧的翻身而入,直奔梵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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