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的轿辇招摇过街。
言梳还没靠近街道便能远远看见鼎沸人群之中,那被十几个人艰难架起的炉鼎,炼丹炉下燃烧着柴火,鼎内不知练着什么丹,烟雾缭绕地将天空都几乎遮蔽。
炉鼎两侧站着几排身着白衣道袍的人,那些人的手上都拿着言梳没见过的器具,上头镶着宝石,里头燃烧着某种不知名的香,一缕缕地随着大炉鼎内的烟雾一同朝上飘去。
轿辇两侧飘风,纯白的纱幔几乎与鼎内飘出的烟雾融为一体,除了一群穿着白衣道袍的道士之外,护着乾丰道长的还有一些官兵,那些人将乾丰道长围在中间,不许普通百姓靠得太近。
言梳还从未见过这般盛况,一个道长出行,排场比起皇帝也不差些。
好些相信这世上有神仙,乾丰道长当真会练一些长生不老丹药的百姓甚至就这么跪在地上,如同叩拜圣佛一般嘴里喃喃着些什么。
传闻中的乾丰道长便是四十左右的样貌,脸色齿白,长长的山羊胡须下用红绳打了一个结,他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道袍上绣了太极八卦,手肘上搁着一把浮尘,浮尘都是用细软的银线穿成,极尽奢华。
若说仙风道骨,这人是一点儿也没有,因在周遭的衬托之下,他半阖着眼好像对外界俗事毫不关心,不过言梳能看得出来,他脸上写满了自鸣得意与谷欠望。
宋阙就从没有过那些排场,但周身气场柔和,灵气环绕,他极受生灵喜爱,招手便有飞鸟停落,垂眸便有猫犬跟来。而乾丰道长只有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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