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去哪儿打鼎要练丹,只可惜啊……世事变化太快。唐家出事之后,唐家人也不知去哪儿了,就剩一个唐公子,前些日子他坐在我们道观的崖边看瀑布,师兄还以为他是想不开。”
“我也听说是这样,后来也是师兄与他说了会儿话,他才离开崖边,走之前无欲无求的,说是要去古灯寺出家。”
“你可知道他当真去了古灯寺吗?”
“这我便不知了,但他能从崖边走下来,应当是想开了,不会再寻短见了吧。”
这还是言梳上一次和唐九匆匆一见之后,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虽说他有过寻短见的心,但好在还是从悬崖边上走下来了。
正如那个小道士说的一般,世事变化太快,从言梳认识唐九至今也不过才几个月的光景,唐九的意气风发被冬风吹灭,终究变成了一个人。
下山的路上,言梳心想要不要再去一趟古灯寺,看看唐九究竟是否去寺庙出家了,不过下了山,正午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丝丝暖意融化了她从真清观山顶带来的一身白雪,言梳便不想再去打扰唐九了。
言梳忽而想起来那日她与宋阙一起去祥云街,小院中被关着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宋阙说她是自由了。也许放下一切,不再被浮世万千所扰,对于一无所有的唐九来说也是一种自由。
灵魂的自由。
言梳与宋阙回到客栈时,正巧碰到街上有人拜大仙。
他们昨日在山上才听人说皇帝将乾丰道长接到宫里,今日乾丰道长便坐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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