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得血肉模糊。
教学楼的周围开始围聚起人群,还有匆忙赶来控制现场的保安。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痛哭,有人灰白着脸,扑到一旁呕吐。不久前才跟我分别的老人被学生搀扶着,捂着心口痛苦地自责,说他不应该否定我,责备我。
我想告诉老人,不关他的事,请他不要自责。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终于想起来,这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是我一直不愿意想起的记忆。
原愿说我有病,她也许是对的。但他们认为我是学哲学学到走火入魔了,这个说法比较荒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身边事物的感知变得越来越弱,周遭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冲破迷雾让我感到疲惫。那些曾经可爱有趣的事物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低,我不再在意获得与失去,不在意身边的人和物是停留还是离开,我甚至厌烦起了基本的进食和睡眠,更多时候我只想安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做。但我一直表现得很正常。
原愿发现端倪是在两年前,爸妈乘坐的大巴坠江,刚毕业的原愿接到通知去领他们的骨灰,悲痛欲绝地回到家的时候。我看着原愿抱着的两张遗像,内心却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帮原愿接过手上的东西,继续做饭,洗碗,睡觉,第二天按时出门上课。
原愿一开始以为我是悲痛过度,内心不愿接受这一事实,所以伪装自己,努力粉饰太平。但一个月过去,她发现我仍是没有任何悲伤的表露,甚至在她一时忍不住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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