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她出离愤怒了,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痛骂我,捶打我,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往我身上扔。我等她发泄完,安静了,便把屋子收拾好,走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渐渐平息下来以后,原愿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她开始隐晦地套问我,悄悄地观察我,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检查我房间的东西,偷偷地联系医生,半诱半骗地带我去做心理咨询。我由着她去,跟心理医生对坐了一下午,也看了窗外的树影一下午。
原愿很开心,觉得我愿意配合,拿着医生开的药带着我回家,相信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她的实习转正了,工作慢慢上了正轨,她对我说她的工资足够供我读完大学,她相信我们姐弟的生活会慢慢好起来。
我对她笑笑,转身把药扔进了垃圾桶——我觉得自己没病。
我只是觉得很多东西无聊而已。
升入大四,我选择了一个课题,试图论述存在的虚无和生命的无意义。导师觉得我在开玩笑,把开题报告打回来,让我重新选题,可我又一次将报告递了上去。这一次导师约谈了我,严肃地提醒我这种选题会让我毕不了业。我认真考虑了一晚上,过了一段时间,把完成了的论文交了上去。第三次约谈我的除了导师,还有院系领导。我忘记了他们对我说了什么,后来他们还约谈了原愿,紧接着给了我休学一段时间的建议。
他们以为我偏激,以为我钻进了虚无主义的死胡同里,以为我学哲学学得走火入魔,他们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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