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前方那两个女生听到了动静,马上回头飞速瞥了我一眼,紧接着便相携着加快了脚步,隐约还听见她们互相指责——“天啊!他居然跟了我们一路,我们说的话不会都被听见了吧?”“谁让你先说别人坏话的,快走啦!”
我转过身,视线放低,放在面前戴着眼镜、提着帆布包的老人身上。我想了想,恭敬地喊了声:“黄老师。”
——他就是我那位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
老人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我在他身边后一点的位置跟着,听他慢悠悠地问道:“今天怎么来学校了?课题的事,你不用着急,再好好想想。”
“老师,”我听到自己说,“我不想改。”
老人步伐一顿,转过身,眉目间带着浓浓的忧愁,对我说:“老师是对你说过,哲学的学术论辩没有绝对的对错,但这并不意味着鼓励你钻牛角尖。你可以对终极价值进行探索、追问,但并不是非要得出一个最终的答案的。追问宇宙的第一颗尘埃、第一寸光的出现,和最后一个人类消失后思维的归宿,这有什么意义呢?你问人的存在的最终意义,但谁能为你的答案提供判定的标准呢?你为这些无解的问题争辩,还为这些无解的问题否定存在的价值,否定存在的本身,你已经陷入虚无的怪圈了。”
“您说得对,老师。”我听见自己说,“但我不想改。”
“你!”老人发现自己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被我听进去,一时气结,又换了的问题,问我:“原祈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