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掉在地上,我弯腰把书本捡起,递到那人手上,低声说了句“抱歉”。女生连连说“没事”,不经意抬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脸色一变,拉着同伴快步离开。
我在她们身后慢慢跟着,她们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在空旷的校道上依然明显。
“怎么了?你跟见鬼了一样。”一人问。
“刚才那个人,我撞到的那个,原本上半年就该毕业了。”另一人说,“是哲学系那个出了名的逻辑鬼才,听说他大四的时候,突然从研究存在主义一头扎进虚无主义的死胡同里,从终极价值的虚无去推论生命的虚无,毕业开题被导师卡了三遍,多次被院系领导约谈也不改课题,成了学校哲学系首个被导师和院系强制延迟毕业的学生。”
“你们学哲学的怎么这么多事?”那人不以为然,“那又怎样?不就是个学术怪咖嘛,这种人年年都出一两个,哪个专业都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至于跟见鬼一样吗?”
“不是因为这个,我听说……”另一人说,“他有病。”
“有病?什么病?”
“不知道,我只是听社团的师兄吐槽过,说他没有同情心……”
“是你师兄有病吧?同情心这种东西又不是用来显摆的,怎么能因为这种东西就说人家有病?”
“不不,搞错了。是同理心,就是那种生理上的共情缺失,也不是……怎么说呢?”女生绞尽脑汁想了一个例子,“就是,比如……”
“原祈。”
身后有人突然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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