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意味深长地说道,“耿国之志不可小视。近年来和西边的宣国加强联系,便是想要笼络利用。”
“宣国?对了,郁国跟宣国关系怎样?”
“只能说非敌非友,不过,郁国却不能听任耿国控制了宣国。”
“那……郁国可有盟友?”
“要说友邦,呵呵,容国算得上一个。”映弦朝际言先生所指看去,见容国疆域甚小,形如扁舟,处于郁国东南、熙国西北。又听际言先生道:“与其说是盟友,不如说郁国是容国的庇护者。否则,容国恐怕早被熙国吞并了。”
话音落定,刚才带路的小童又现身于门口,双手托一个大盘,上放茶罐、水壶和其他茶具,躬身说道:“先生,水已烧好,可以泡‘报春深’了。”际言先生示意小童进屋。那小童收拾好旧茶,摆上新茶具。用一只竹茶则从茶罐里取出少许干黑茶叶,放入紫砂壶,再注满滚水。等了会儿,小童将泡好的茶水倾入瓷盏。映弦端起新盏,见茶汤莹黄明亮,并无乳花,叶片逐渐舒展,形如舌尖。尝了几口,初觉清郁,后泛甘醇。抬头赞道:“好茶!”
际言先生问:“你觉得你喝的两盏茶有什么不一样?”映弦想了想道:“第一盏茶颜色碧绿,香气胜兰,但论口感却不及后者回味隽永,想是两种不同的茶了。”际言先生笑道:“这话也对也不对。这两盏茶看似不同,其实是一棵茶树摘下来的。”映弦哦了一声,际言又续道:“涵翠居的茶皆为老夫亲手培植采摘。你喝的第一盏,是存放不到一月的新茶,需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